奶奶温和地催促:“小寒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进去。”
本要迈步的顾时寒收住脚,不由得庆幸自己还没动,同时悄悄推了推顾令寒。
他们常年不在老家,老家偶尔丧事也多因为学业,仅能回来半天便又要匆匆返校,故而对于这些不成文的习俗陌生不已。
祠堂外围是黒瓦白壁,多年风尘下,连同着桃木红色的狮栓大门都显得斑驳又惨白。外观视觉上的陈旧沧桑,在踏入之后又消失得一干二净,徒有简陋与杂乱。
以两阶宽高的台阶为分,台阶上是烧纸钱的香炉与插香烛的盛土长槽,台阶下是一个立体的“口”字,两边是水泥板,中间凹槽是裸露的大地,黑土上沾黏着红绳和些许纸钱残骸,湿了又自然风干的那种。
顾时寒踏上台阶,点燃三支香,在蒲团上虔诚下跪,祈祷父亲保佑兄弟二人未来平安健康后,起身,又跪下磕头,反复至三次才算礼毕。
他起身将香插入表面已经被香灰覆盖的长槽里,再从角落取了些纸钱投入香炉中。一直到纸钱燃烧殆尽,顾时寒走出祠堂,他又未察觉异样。
族长和至亲们参拜结束,这个仪式自此算是过半,其他人也就不用这么讲究,可以一起进入了。关系淡泊点的,进来走个过场便先行离开;关系亲近些的,多少会留下来随坐一会儿或闲聊几乎。
待到人们几乎走光的时候,已是日暮西山,晚风徐徐,天边绵延的红烧云绚烂夺目。
顾令寒在奶奶的指示下,先行回家收拾打扫属于顾父的那间房间。现在临近饭点,晚饭过后如果要回家的话就太赶了,故而他们决定在老家住一晚。
为赶时间,顾令寒抄的矮屋之间逼仄阴冷的窄道,老式房屋隔音向来不咋地,不管他乐不乐意,屋里人的对话钻入耳中。
一墙之隔,两个妇女在唠嗑,不时还传出瓷器相碰的清脆声,应该是在沏茶:“下午顾氏祠堂的事情你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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