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了。咱们村就巴掌大的地方,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。不过,李奶奶是真的狠心啊,那孩子也真可怜啊……”
见话题涉及自己家人,顾令寒有些不悦,但又被勾起话题,忍不住驻足窃听。
“这有什么,怪他命不好。野孩子再乖也不如亲的,自己家孩子再不如再嫌弃,不还得放在心尖上?毕竟流着顾家的血,传宗接代还得靠着他呢。”
“你说顾时寒知不知道他是顾家人从人贩子手里买过来的?”
就在顾令寒听的云里雾里的时候,被一颗重磅弹抛中,轰然爆炸。一时间脑海里狂风过境,风卷残云飞沙走石,被炸的丧失思考能力的他浑身僵直不能动,茫然无措地呆滞原地。
“这么多年了,应该知道的吧?你说这叫什么事情,本来他们家老四一直生不出孩子,于是就买来一个儿子。结果第二年就有自己的儿子,你说这顾时寒怕不是送子童子?”
“你尽瞎扯。李奶奶那心偏的谁看不出来?见过哪个送子童子这么害自己的吗?傻啊!不过,见顾时寒下午的反应,要么是还被蒙在鼓里,要么就是早早知道了。”
顾令寒心像是被人狠狠捏在手里,一抽一抽的绞痛,整个人呼吸不畅,自我凌乱着。
困惑、怀疑、愧疚、愤怒以及害怕,纷纷情绪迭起,交织杂糅,密乱如麻,又像是大染缸里的颜色,难分难辨,慢慢衍变成臭水沟的黑。
他不敢再听下去,他感受到了前阵子顾时寒颤栗着所说的麻痹感,在那股酥麻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前,他怀揣着大把大把的问题,压抑着质问的冲动,迈着虚浮的脚步,拖着身体颤巍巍地离开这个地方——背影仓皇狼狈,犹如丧家之犬。
屋里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煽动了蝴蝶翅膀,还在聊着,其中一个唏嘘道:“这事换我来干,我真干不出来。好歹养了十几年了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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