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寸进尺或许是人与生俱来的劣性根,顾令寒一开始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天白日的时候,不见得光的心思只能在一些模棱两可的行为中流窜。入了夜,当理性和道德昏昏欲睡后,晦暗狎昵的欲望泛滥,病毒般蔓延在骨血四肢,蛊惑顾令寒去放纵越轨。

        浓得黏重的黑暗中,顾令寒缓缓睁开眼,欲念就缠上头脑,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一边,渐躁的欲念在温热的触感下稍有缓和,旋即又更加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过头,凝视着身边人恬静的睡颜。顾时寒是侧卧的,正对着他,下半身微微蜷曲着,在沉寂的夜中绵长悠缓的呼吸格外清晰,像春末夏初的微风,温和又令人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不由得贴近些,胳膊肘隔着被子搭在顾时寒的腰侧,尝试将人往自己身侧拐一拐,引来梦中人一声含糊呓语。顾令寒立即止住,改为自己靠上去跟顾时寒额头抵着额头,彼此气息交融间,身体开始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碎的刘海,浅淡的眉毛,睫毛与鼻尖,再到闭着的双唇,顾令寒用指腹一点点临摹着顾时寒的脸庞,指尖不知觉就捻上顾时寒的衣领,无声地解开了两个扣子,露出大片锁骨,顾令寒轻轻探进入就摸到了肩膀,他哥哥真很瘦,削瘦如柴,一只手就能牢牢搂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胸膛微微起伏,明明比自己窄小不少,顾令寒却觉得可爱得紧,甚至还想看到更多。于是,他撩开顾时寒的衬衫,指间轻擦着白嫩肌肤,手感好得他又略用力摁了摁,也不知能不能摁出红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窜进被窝里,灼热的气息落在平坦小腹上又反扑打在脸上,他浑身颤抖,鼻间贴上肚皮嗅了嗅,沐浴露混着被窝的味道,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

        食指勾住裤边,顾令寒一边紧张地盯着顾时寒,一边一点点地往下拉,白色的三角内裤慢慢映入眼帘,边边上还有些许个针眼大的破洞,隐秘处的触感摸起来比腰侧更热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还从未看过其他男性的性器,细软地埋在乌黑体毛里垂落在两腿之间,明明自己也有,可这不好看的物事到顾时寒身上却显得可爱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寒呼吸平缓,顾令寒小腹烧成了一团火,却没敢再大胆下去,硬挺着下身环抱着顾时寒,精神得很却只能强逼着自己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顾令寒问:“哥,昨天晚上你有什么感觉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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