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寒咽下嘴里的包子,疑惑道: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哦没事。”顾令寒心虚地错开目光,末了觉得没有说服力,又补一句:“你昨天晚上打呼噜了……”
当晚临睡觉的时候,顾时寒说:“要不我去隔壁睡吧?”
顾令寒立马拉着他的手腕:“没事!声音也不大,应该是你昨天太累了。”
昨晚只是偶然醒来,今天顾令寒是佯装着入睡,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试探地轻声唤道:“哥?”
一连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,顾令寒胆子渐渐放心。顾时寒今天的姿势是仰卧着的,顾令寒滑溜地起身,又俯身吻上顾时寒的眉心,就着唇齿间的温热沿着轮廓往下,走过鼻梁在薄唇处恋恋不舍,薄唇紧闭没有反应,顾令寒便轻轻咬了一口,离开的时候又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口。
凸起的喉结被顾令寒含在嘴里,用舌头恣意拨弄着,像是含住一颗大颗的糖,他沿脖颈而下,一边轻嗅蜿蜒锁骨,一边用手解开顾时寒衬衫的纽扣并撩起衣服,转眼便是落到了胸前。
小幅度起伏着的白皙胸膛上,两颗圆润的豆大乳珠清晰可见,顾令寒先是用指尖扣了扣,乳头被压下又弹起再度挺立,顾令寒觉得好玩得很,一直玩得顾时寒的乳头通红欲滴,罢手的时候顾时寒的乳头肉眼可见地膨胀不少。
如果每天晚上都被这么玩的话,顾时寒的乳头会不会涨到衣服遮不住……顾令寒脑海中闪过诸多危险的想法。
身体按耐不住的燥热令他利索地脱去自己的上衣,露出充满野性的精壮躯干,饱满的胸肌和并排标致的腹肌在呼吸间舒张,腰侧没入黑裤的肌肉线条时而浅显时而深刻。苏醒胀大的下体为内裤勒得泛疼,顾令寒索性一并把裤子脱了,浑身赤条条地跨坐在顾时寒身上。
失了禁锢,原本半硬的性器自然跳动两下,便迅速充血挺立成一根粗长的肉棒,昂然上翘得几乎贴着腹肌,黑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的凸起狰狞毕露,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地冲着天也正对顾时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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