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寒的肌肉,真的手感挺好的。
这是顾时寒摸上弟弟肉体的第一想法。他抬头观察顾令寒的反应,后者保持着简单的姿势一动不动,唯有脸上的笑容似更灿烂了些。
对称的腹肌方正得如耕耘好的并排田地,肌肤的温度比指腹略高,摸起来似暖手宝一样恰到好处,腹肌间的腱划线条似大地的裂纹,顾时寒指尖轻陷地划过,落在顾令寒的神经处就犹如一根火柴擦在火柴盒侧的磷皮上,即使再轻,也是在引火,纵然没有真正引燃,也会有点点热意潜入肌肉之中,再涌入血液扩散顾令寒的全身。
刚上手的时候,腹肌是温软的,顾时寒可以通过他起伏间的隆起下落同频地感受到顾令寒的呼吸,而用手指描摹两下后,手下的腹肌就绷紧得硬如磐石,戳都戳不下去,判若两种物事。
觉得新奇的顾时寒忍不住跟抚扫搓衣板一样来回拨弄两番,令顾令寒不由得侧过头去,暗自咬唇。
边缘的白线纹理如海岸线般曲折清晰,刀削般深刻触目的人鱼线尾巴隐没在黑色的内裤中,大半闯入顾时寒的瞳孔,刺激他的感官。人鱼线似一条导火索,再往下就是隐秘禁忌的地方,而顾令寒就这么不设防地展示在他面前,仿佛在勾引人掀开内裤的一角一窥潘多拉的盒子,清晰硬朗的人鱼线一下魔幻成了伊甸园里的蛇,只要顾时寒沿着这条线慢慢地走下去,就可以将顾令寒身上最后一块布料、彼此的遮羞布彻底扯下。
顾时寒不知道自己为何屏着气,有种生怕呼吸也会惊醒些什么,他最终不敢去触摸危险海域凸起的暗礁,选择掉头往上——为了能触摸到顾令寒的胸膛,他不得不进一步弯腰屈身,半个身子探入顾令寒的床上。
在他低头探身的时候,顾令寒无声地吐出长长的一口气,失望与庆幸参半。一会儿的功夫这房间就闷热起来了,燥得他马上要出汗了,闷得他内裤里的物事都开始充血了。
顾令寒的胸膛练得没有腹部发达,鲨鱼线只有隐约的痕迹,但胸肌却是一如顾时寒视觉所见的有弹性,上手的感觉介于大馒头与气球之间,胸前的乳头胜似馒头中央的红点,引人注目惹人扣弄。
顾时寒确实也这么做了,结果就是顾令寒沉积着欲望的深邃眼眸有一瞬间的目光溃散,被突然漫步全身的酥麻电流弄得发出两声闷哼,接着连连粗喘着气,声音沙哑且色情地说:“哥……你别抠……用手拍吧……”
顾时寒被顾令寒的出声吓一跳,堪堪回神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已是一片火烧云,当下猛地甩了甩头,些微的凉意让他理智回笼不少,这才开始做最初要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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