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啪!啪!
“这个力道,怎么样?”顾时寒出声问,说话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,喉咙竟变得十分干涩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可以再用力些。”顾令寒喘气了两口气,继续憋气收腹。
顾时寒依言照办,巴掌拍打肉体的响声清脆连贯,原本是稀疏平常的。一声未散一声又起,在窄小的房间里来回回荡反复碰撞,擦出了火花,撞出了臆想,在顾令寒一次比一次粗重短促的呼吸催化下,莫名地变得暧昧绵长又黏灼起来。
肌肉在一次次的拍打下,泛红充血,颜色慢慢加深,很快变得鲜红欲滴,仿佛滚烫血液已经翻涌溢出,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表皮流动着,只要轻轻一戳就会大片大片地涌出。
顾时寒只觉得触目惊心,一擦额头的细汗,停下手说:“可以了吧?”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顾令寒顺势躺倒在床上,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说:“可以……了。”
顾时寒简直不敢直视,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去抚摸拍打的地方又因怕弄疼顾令寒而止在一寸之遥。
就在顾时寒要缩回手的时候,顾令寒忽的拽住他的手用力一拉,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将顾时寒整个人拽上床,拽倒在他泛着细的躯体上,迫使顾时寒猛地被他躯体的滚烫灼热包裹。
“你干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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