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寒截断他的话,说:“这是我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恍然大悟,连忙跟顾时寒打招呼,虽然小组内有别人知晓顾令寒的家庭情况,但还是有人问顾令寒道:“你哥看起来比你小耶,也在我们学校读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哥为了供我上学,高中辍学了。”顾令寒坦然地如实说,补充一句:“其实他成绩比我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不卑不亢,但寥寥几句话还是透露出不少信息,众人显然知晓这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,都默契地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不住宿舍,在学校附近跟顾时寒租了间一室一厅的房子住。晚上回到家,顾时寒问他为什么要在同学面前点破他俩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不解:“为什么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,你一个大学生,有一个高中辍学的哥哥,说出去怪丢人的,指不定还会被人嘲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瞅着顾时寒低头拘谨的模样,顾令寒几乎要气笑了,转念一想,又察觉到顾时寒言语中潜藏的自卑,又气又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捧上住顾时寒的脸,迫使顾时寒跟她目光交错,一边拇指轻轻摩挲着脸颊一边发誓般郑重地说:“顾时寒,你给我听着,无论什么时候,你的存在都不会让我丢人,相反,你是永远是我的骄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不会因为你,因为没有父亲而自哀自怨亦或是自卑。虽然很少主动向他人提及家庭情况,但我也从不会可以掩饰,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人,一如我不会因为领贫困补助而自觉低人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人是这么看我的,如果有人在背后讥讽嘲笑我,这除了说明他品行卑劣外,什么都说明不了,我更不会因为一个没有家教的人而伤心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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