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令寒说得掷地有声,坚定地表示态度后,见顾时寒呆呆的表情,他莞尔一笑,揶揄说:“如果你不想在人前,被我唤作哥哥的话,我也不介意跟他们说,你是我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胡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说:“所以嘛,兄弟关系有啥好怕的?比起我们以前经历的生活坎坷,你说的那些太微不足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,大学期间,顾令寒唯一比较避讳的就是性取向,他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。他自己并不惧怕出柜,顾时寒都接受他了,他又有什么好怕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烦出柜后一些恶意中伤乃至污蔑诽谤,烦一些人故意拿性取向做文章,怕影响顾时寒好不容易平静下的生活,万一有好事者舞到顾时寒面前去——即使知晓顾时寒会坚定站在他这一边,顾令寒还是觉得自己会发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,现在顾令寒还有什么执念或者缺憾的话,可能就是……还没跟顾时寒发生关系吧。这两年,在顾令寒一步步的撒娇、试探和得寸进尺,在顾时寒一次次的心软和放纵下,他们俩手牵过,嘴亲过,衣服脱过,床上坦诚相见过,甚至互相手淫过,但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——顾时寒总是害怕,心有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令寒决心要打破这个局面。于是某一个平平无奇到找不到任何特殊点的一天,顾时寒打开卧室的门,僵直在门口,撞见意想不到的一幕——顾时寒在自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来说,顾时寒的T恤撩起到胸膛,双臂收紧将衣服夹在腋下,胸肌半露未露,黝黑的腹肌泛着红色,紧绷着也剧烈起伏着,再往下,灰蓝色的直筒阔腿牛仔裤扣子解开,拉链拉到底,裤裆大大咧咧敞开,露出一节大腿根部和黑色的子弹内裤,内裤边角被拽下勒在硕大鼓胀的囊袋下,赤红色的阴囊上气势汹汹地挺立着一根青筋毕露的眼熟肉棒,而顾令寒一只手握在肉柱上下撸动,本就触目惊心的性器在他的动作上一次次向上刺动,鹅蛋大的饱满龟头在挤压又大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见过几次,脸皮薄的顾时寒还是难为情,目光无处安放,愤愤道:“你……你就不能去厕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这么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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