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六岁以前住在这里。
安在楼下玩球,见他来,她皱起眉,说:“二弟,咱们老幺哭成泪人了。”
安是他以前楼上的同龄小女孩,她,还有隔壁的斯洛特,是红桃镇唯三的“少数人”。
她学着故事书里的情节,给他们仨排了序号,抓到中等长度草茎的悬川有幸位于第二。由于不想让哭包做老大,安便把斯洛特手里的草跟自己的换了一下,正大光明地抢走了第一的名号。
她人小小的,但操心的模样倒像是个真老大,她抱着球,带悬川去找斯洛特。
“他在哭什么?”悬川试图找到一个能嚎啕大哭的理由,苦想了一番,实在找不到,便虚心求问。
“还不是因为弹琴,哎呀,他都哭了一上午了。”安捂住耳朵,烦躁地跺了跺脚。
斯洛特的哭声能突破房门,从楼梯上一直钻下来,比装修的钻机还厉害。
“你快去看看他,随便说什么,反正比我有用。”
没人知道为什么,斯洛特一见到悬川,就会停止吵人的哭泣。
百试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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