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他的记忆就像是被撕去一页厚厚笔记,不翻开无法发现变化,撕开却发现,漏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终究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,他顺着脉络,检索记忆,好像不止一次,理查也说过,自己跟他在一起,会理智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巧合吗?

        悬川突然感到浑身都如沸水一般焦躁不安起来,他站起身,来回走动,可这样让他变得越来越心神不定,再也没有心思翻阅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假结束,悬川收拾东西准备返校,裴谌昨日就走了,他看着空荡荡的家,又想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小年纪,”裴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他揉了揉悬川的头发,笑道,“别难受啦,哥送你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裴仰也正好要走,他背上的包看着不小,悬川拒绝他帮自己拎包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家到港口要走十多分钟,裴仰一路上叽叽喳喳的,也不觉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裴仰,又在跟你弟弟玩过家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港口,两个跟裴仰身形相似的男人站在远处,悬川认出来,那是裴仰的同僚,米德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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