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我还没找到真相!他想要喊出口,随便求求谁,不要……不要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视野从四周开始攀升黑色浓雾,它们张牙舞爪地侵入他的身体,直到他失去一切感知,陷入昏暗麻木,光线淹没,他像是一只身不由己的蜡烛,只能任由一个黑漆漆的钟罩,扣住全身,在里面悄然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要再被操控、管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谌叔,这样真的对他好吗?”裴仰有些不忍地别过头,好像这样,悬川痛苦的表情就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谌伸手,抱住悬川沉甸甸的身体,他拔出推到尽头的针管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叔,那天,是你让我去找悬川,还故意诱导我,让我跟他说了那些事情……”裴仰指的是上月,他出外勤回家,他爸爸跟他说,悬川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带着新鲜玩意儿去找悬川,那天,在楼下,遇见了裴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裴谌终于肯多说几个字了:“我知道你在追踪直感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此坦然,裴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想起小时候印象里那个离经叛道的叔叔,回味到了记忆里熟悉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仰,他是你弟弟。”裴谌把悬川抱起,他看起来丝毫不吃力,他抱着儿子往外走去,道:“我也不会害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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