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川,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,我不会为自己辩解什么,你只需要知道,你现在被蒙在鼓里,原因很简单——你现在还不配知道。”
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,你甚至,”裴谌如切割线般的视线,从悬川的眼睛扫到他捏紧的手,“你甚至无法掩盖自己的内心,你在释放能量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悬川错愕抬起头,眼前,他的父亲,裴谌,正紧紧握住一枚戒指,额角青筋凸起,艰难地维持理性,裴谌像是溺水的人,大口喘气道:“我安排了直升机,你马上离开。”
去哪?
悬川问题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悬川。”裴仰适时出现推开门,他走到弟弟的身侧,看着他颓然的模样,有些不忍地拍了拍他的背: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哥?”悬川看着突然出现的裴仰,第一反应竟然是——“我知道那个珠子是什么了。”
不!他什么也来不及想了。
尖锐的针头戳入血管,药物瞬间被推入体内时,悬川只看见裴仰嘴唇微动……
似乎在说:对不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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