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悬川,可悬川却低着头,看着身侧的什么东西。
他在看自己的手心,那里躺着一颗发热的小珠子,跟裴仰当时给他看的那颗有些像,他握紧那颗珠子,说:“洞穴到底是什么?”他顿了顿,有些犹豫,但还是继续说了:“他们……会不会死?”
洞穴坍塌后,那洞穴里的人,会怎么样?
昨天,他没敢向鲍德温提出的问题,到他爸面前,他总算鼓起了些勇气,问出来。
裴谌锋利的视线盯着他看了几秒,好像没听懂,他皱起眉,消化了几秒,觉得悬川问的问题令人难以理解。
“你竟然在纠结这个,”裴谌揉了揉眉心,有些失望的同时,他又对悬川的心理了如指掌,说出的话如镰刀滑过杂草,不留情面地说,“洞穴如何,不是你凭一些莽力就能干预的,该来的总会来,不是你做的,到也没必要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父亲的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,刺得人眼眶发涩,悬川艰难地挤出一抹笑,嘴角因为皮肤肌理牵动,严格来说,他在讥讽。
他不服气。
裴谌立刻读出这个反应的言下之意。
“悬川,你该放下了。”裴谌突然放柔了声音,以一种亲近的姿态循循善诱道:“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军校生,不过是结束一次任务,一场游戏。”
“这没有很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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