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谌是如此坦荡自然,他轻轻松松地说完这几个字,毫不在意会对一个孩子造成什么影响,他是那样的无所谓,悬川看着他,怀疑自己耳朵幻听了。
四周的空气凝结成一片冰冻的湖,呼吸都十分困难,偏偏制造这一切的人反应平淡,来去自如。
悬川错愕看向自己的……养父。
“事实没那么戏剧,”裴谌语气平稳无波动,简直像是在说接下来的工作日程,他无情地打断悬川的心理活动,“悬川,我只能跟你透露一部分,剩下的,你再长大些,我都会告诉你的。”
裴谌总是这样,他像是在处理题目一样对待自己的孩子,写到哪一步骤全看他,别的什么,并不能干预自己。
可悬川是人,他会思考,会反抗。
“您一直要我拿到好成绩,拿第一,不只是因为担心我给给您的职位抹黑,也为了不让我在洞穴里耗时太久,因为,我是也个直感者。”
鲍德温的芯片里,记载了相关,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,但是他们与生俱来就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帝国的湮灭,正是因为力量用于残暴的统治,直感者利用他们操控人心,不是直感者的人被称为无感者,他们无法自我保护,只能接受直感者的精神控制。
直到,有人打破这一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