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谌叹了口气,走上前。
……
一周过去,当船快抵达终点时,远远,裴谌看见港口有熟悉的身影。
是他过去的同僚,联邦海军圜土的缉捕军。
突然,他被一只手抓住了袖子,是那个弟弟——一个直感者。
相处的这几日,这孩子没有他姐姐那么镇定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到他。
跟他曾经熟悉的目标一模一样。
惴惴不安,是即将被剥夺自由的绝望。
“我可以帮你们,”裴谌看了眼床上虚弱的女人,说,“你们可以带着孩子安全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他愣愣地看着他,似乎没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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