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悬川回忆过无数次,包括天气、忽视的余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,不是只有忙碌,尽管议和的过程十分曲折,每人都有十万个心眼,互相碰撞,出现各式眼花缭乱的千回万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中,联邦代表有联邦海军与议会,这两方,本就是吃饭都吃不到一锅里的关系,这段时间还强行共处一室,必然磕头碰脑,闹出很多不痛快。总管的葬礼后,伦恩竟然直接派军驻入域内,大搞裙带关系,让一个三十出头,年纪还没自己胡子长的愣头青管理域内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
        绝不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关于直感者一事,议会内部本就躲躲藏藏,生怕那点心思被人抓住了做文章,老老实实地做一根装聋作瞎的搅屎棍。海军看不惯他们这么假惺惺,仿佛每年通过圜土议案的时候,在场各位都还在吃奶尿床呢!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虚伪至极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直感者那边半斤八两,以屈评为首的主战派,还有罗莎所在的温和派,以及……览星所在的,重在参与派。

        览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,悬川倒是能理解一二,无非是人多势众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不爱参加这种活动,尽管他们作为帝国余孽,名义上“应该”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川到底比他老实些,没有表现出十足的撂挑子企图,端坐于桌前,只留了一只手放在桌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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