览星斜着身子,抓住他的手,在桌子下挠他的手心,有时候写写,有时候画画,完了,还要凑过来,嘴唇贴着耳朵,呼气亲昵喷洒在耳廓,悬川耳朵红彤彤的一片,览星还装傻地继续保持耳鬓厮磨的姿态,问悬川自己刚刚画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川的少年时期,最是安分,无论是姿态还是态度,皆是十分的端正,像是随时准备担任教学模板,更没有这种上课开小差的经历,以前在军校的时候,理查坐在他的旁边,有时候也爱嘀咕几句,或者扔个纸条,但终究被他的不为所动耗光了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痒痒的,像是羽毛扫过心头敏感处,鼻尖若有若无地触碰耳垂,在此场合下,悬川只好低声回答: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清。”览星正大光明地耍赖,还要问一遍:“我刚刚写的是什么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稚,但确确实实是第一次,免不了心跳加速,悬川被闹得面红耳赤,只好无奈地抓住览星的手,让他停止作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又被览星钻入五指缝隙,十指亲昵地扣在一起,像是一把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川没办法,转头看向他,却不想,览星正左手撑住脸,胳膊肘桌子上,后脑勺对着底下那堆乱哄哄的争吵,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,清澈的海湾清晰地映着他,仿佛担心悬川也什么时候不见了,紧紧盯住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更没办法听老头们吵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犹豫了几秒,学着览星的动作,倾身凑到览星的耳边,悄悄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理查转身一看,后排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,空出两个位子跟自己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呦呵,这二位可真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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