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好整以暇的帐篷小榻被褥,甚至还有小凳。
阿乾蹑手蹑脚地回到正坐在榻上冥想的扶墨身边。
叹了口气。
半晌了,却听这顽徒竟没有后一句,扶墨有些好奇地撩了只眼皮起来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阿乾觉得,师父对那个姐姐太不好了!”
小崽气嘟嘟地坐在小凳上玩手指。
一个要潜入弥州的J细骗子,对她如此,他已仁至义尽了,还要好到哪里去?
八抬大轿把她抬到弥州?
“明日开始,你不许和她说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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