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墨的语气之肃,让阿乾不置信地回头,去细看师父,好像……
果真没在开玩笑。
因为他的下一句是:
“如果说一个字,一年没有烤J吃,两个字,两年。”
在小崽瞪圆的双眼中,扶墨以一句对他说过的、此生最绝情的话结尾——
“如果超过十个字,你以后不要喊我师父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路,阿乾不信邪地和季云烟说了一个字。
回头去找扶墨时,扶墨只冷冰冰说了个“一年”,然后再也不搭理他的哭闹。
季云烟也从中看出端倪,再不与阿乾攀谈。
去弥州第三日的深夜,季云烟被冻醒,朦朦胧胧听见阿乾在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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