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又坐回临窗。
“将军,奴才看过一个故事。”
“你说了来。”
詹钦年低眉慢道:
“从前有个持密令的官差,要去一县查桩旧案,官差入住驿站,次日入县开卷查案,所陈物证人证和当年所述全然吻合,没有一点错漏。”
季云烟给他俩添了口茶,问:
“那官差就如此回去复命了?”
詹钦年忙接过茶壶,边道:
“本该如此,岂料有个村妇,就是当年Si者的亲眷,她拦住官差磕头诉苦,这才揭发当年冤案真相、知道县衙做戏制假。案毕,一g人等皆被收押判刑,但官差不解,自己分明只是以‘文卷官’身份前来调阅文书,怎会暴露身份?”
桓立轩听入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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