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这个官差在入驿时不小心写错了自己真名,虽立刻划掉,却被眼尖的驿令认出,于是立刻报信县衙,后来驿令交代,每报信一次,县令便有金银送至他家中。”
耳边是桓立轩恍然的“原来如此”,季云烟的视线往楼下扫了下。
“詹钦年。”
她看向他。
“楼下那个拖车的啜泣妇人,定是周茂家人,你去看看周茂家在哪。”
詹钦年顺从走了。
桓立轩不解。
“不过是件普通命案,公主怎这般上心?”
距离河首镇两百里远的安沐乡,已连续三年,在册男子人口数量呈断崖式下跌,周边亦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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