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为臣者,那要遵循臣子间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授命办差,却急不可耐地拿他桓康安的儿子来冒险邀功,叫老将军如何是想?

        桓立轩原先对她说:“这个案子是你办的,我只是你的随扈,信是我写的,父亲知我是个见义勇为的X子,绝不可能坐视这种逆天大事不理,是我非要跟着你去的,你且宽心,我不会让我父亲责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虽天真,若第一封求援信真的是桓立轩寄出的,倒也有几分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这局面,桓立轩若还往这方向解释,桓老将军恐怕只会疑心,她季云烟是不是给桓立轩吃了什么药,让他这样拎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泽襄轻轻拨弄计划里的一颗棋子,不但轻易得了她的卖命、桓康安的站队,还无形之中,提前挑拨离间了她与桓家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亏她还处心积虑替他谋划缓进求德,他却将拉桓康安入局的脏水都递到她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好一个深沉的帝王心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她想得浅薄些,只会感激齐泽襄急念她安危、詹钦年救人及时,哪顾里面的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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