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该设防的,岂能被他温言待了几句,就轻易把他当成真的哥哥看待。
“公主。”
詹钦年的轻唤将她cH0U离出思绪。
她忍着指尖见血的痛楚,cH0U开了颈间的红sE绸布条,慢条斯理问:
“你是如何知道我与小将军在这里的?”
詹钦年知道这个问题逃不过去了,垂眼实答:
“莲花山附近一共有三处水源,在公主进山的几日前,有个老妪被送了进去,每隔一日,我们在其中一处水源下药,老妪在试出药的那日刻意焚烧黑烟,我们在外面得了信,就会知道是哪处水源通入私兵营。”
难怪昨日伙房皆议,有个初来第一天就烧了半个屋子的胆大之人,竟是齐泽襄安排的。
她将布条绕在詹钦年的脖颈上,慢慢收紧,冷眼看他从若无其事至呼x1急促。
“你早知私兵营何在,一路冷眼看戏,放任我与小桓将军涉险,你的演技,不去戏院唱戏竟可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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