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怕被小将军再训斥一次?”
詹钦年摇头,已开始拆解了。
“奴才担心公主的手,时间不足,恐怕药效不力。”
方才喝酒吃r0U,全赖他们喂,像个废物似的。
又忌惮着伤,酒也不肯给她多来两口,真真难过得紧。
现下终于全拆了,得了解放。
她凭空抓捏了几下,不但血止了,连痛也没了,竟像愈合了似的。
军中的药果真b往常的都要强劲些。
“小将军今天刚给我的那盒化瘀膏,你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詹钦年乖巧去了,又跪回来,递到她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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