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烟指尖g了一团药膏,r0u上他的巴掌印。
詹钦年瑟瑟缩缩,一副要逃的样子。
“怎么?”
她半眯了下眼,拉长语调,借着微醺捏出些妖似的嗓音来。
“你是嫌弃小将军的药膏,还是嫌弃本g0ng替你上药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他的耳后颈边粉热蔓延,快和脸上的红印连成一片。
“你是胆子最大的,竟还有你不敢的时候。”
她低笑了下,凑近他的左耳。
“疼么?”
她刻意用指腹将润滑的药膏从他的脸颊一路挲到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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