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为？”范习升怔住了。
“你看过古代书生赶考方面的民间故事吗？和女鬼啦，花妖啦，什么什么的，缠绵过后，男人就会无力虚脱，但只要有度，就不会危及生命。”
范习升一笑：“陈先生，您说的是民间故事，那是迷信，我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。”
陈长安也不解释：“世间事，不好说。”
“我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可能。”
“可他们的说法全部一致，全是睡醒一觉，突然就变这样了。”
“所以，问题就出在他们睡觉时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咱们总不能去他们家里监控他们睡觉吧？”
“这倒不需要，也用不着，再说了，现在去监控他们，也没用了，晚了。”
“范院长，麻烦你和我走一趟。”
“行，只要能解决这件事，您叫我干什么，我就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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