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拉着范习升,只做了一件事,探家。
只要是得了这怪病的病人,一个不落,全部去他们家里看一看。
转了一大圈,范习升什么也没看出来,陈长安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“陈先生看出什么来了?”
“看出一点。”
“这些得了怪病的病人,他们的家,有一个共同的地方。”
“年龄相同,都很健壮,还都是单身。”
范习升惊道:“你是说,是半夜有人进入他们家,然后把他们弄成这副模样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这……对方是图什么呢?我听说过偷香窃玉的,可从没听说过偷男人的。”
“图什么?他们的身体不就是证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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