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哥,我还是戴上吧。”
秦莹难受之极。
“不用,这样挺好看,我爱看。”
陈震东笑呵呵欣赏着秦莹。
的确是在欣赏,他那眼神,一点嘲讽,厌恶也没有。
秦莹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陈震东,在陈震东的眼中,她看到了真诚。
“你的脸从小就这样吗?”
“在我七八岁的时候,我生了一场大病,当时脸上都流脓了,又痒又痛,我忍不住抓,最后就变这样了。”
秦莹苦笑了一声:“那时我还小,不怎么懂.直到我十岁的时候,我的同学叫我包不同,我回家问我妈是什么意思,我妈哭了一晚上。”
“什么包不同?”陈震东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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