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莹有些尴尬,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包。
大包上面长小包,密密麻麻,这‘包’的确是不同。
“后来就开治了,可是底子都坏了,怎么治呀?治了好多年,最后落了这么一个模样。”
“东哥,我还是戴上吧。”
陈震东道:“我说不用,我爱看。”
“我觉得你挺美的。”
秦莹正喝水呢,一听他这话,一口水呛了出来。
她好看?
从小到大,她只听到人们夸堂姐秦柔好看,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过她好看。
就算说了,也只是违心之言的安慰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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