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笛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听起来忽远忽近,警灯交替闪烁的红蓝sE光间存在一秒的间隙,频率的可视化似乎让时间变得更慢了一点,她打了110,后者叫了救护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彭力被送往市医院急诊室,她坐上了警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到派出所,表情空茫,头发乱糟糟。局里唯一一个值班的nV同志给了她一件大衣,她不觉得冷,却仍是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下了夜班打车回家,车停在公交站,我想走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好像是开滴滴送一个nV乘客到公交站前面的小区,她也被搭讪了,但是他没有跟进小区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他就跟上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面对熟人,白林朵的状态有些放松,讥讽的笑意逸出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遇上这事儿也是自找的,”她背脊挺直,审讯室的冷光衬得她愈发柔弱又不失孤高,“明明都打车回家了,为什么还要在一公里外下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遇上我也挺倒霉的,”她似乎在回忆一小时前的种种细节,声音平静,“一般nV生要不直接跑了要不当街尖叫,哪有安安静静陪他走一段还那样反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墨停笔,反问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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