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到最后一刻才抵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他是警察,母亲重病,未婚妻分手,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我有什么可抵抗的,那时候呼救才b较容易惹怒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你怎么动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挑眉,先讲了自己的眩光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满心想着怎么才能闭上眼睛走路不摔倒,他一下子就把我扯回去摔到墙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抓着我的手…m0他……然后我就用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展尧脑补了当时的场景,颅内寒战:“真够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举手提问:“能把展警官这句记进笔录吗?我想告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是取证和验伤,彭力人如其名,上手十分有力,对白林朵的动作算不得怜香惜玉,但她身上那些擦伤和指印,林林总总也不够一个轻微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墨不放心她独自在家,直接带人回警员宿舍洗澡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她盯着上锁的门,呆了好久。脑海里回放的不是刚刚过去的紧张画面,却是上次在这间房撞上楚父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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