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一次毫无准备的短兵相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搬过来方便工作?”
“你跟她谈婚论嫁?骗自己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娶她可以,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。”
白林朵趴在他的腿上,背部的伤口被泡得发白,他涂好碘酒,给她吹头发。
低档风的声音让她昏昏yu睡,他心疼的检视她手腕的红痕。
自述被侵害过程时几乎没有提到被蛮力控制的部分,但这指痕显示他的姑娘至少被SiSi捏住十分钟,在视物不清的光暗交界处,全程都不曾发出求救呼声的她,又在想什么呢。
他的心脏像是被那只作恶的手捏紧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强颜欢笑的问句:“不是说他的腹肌m0起来还不错吗?为什么不g脆从了他?”
她全身放松,一时找不回警局里用过的讥讽语气,只淡淡回应:
“我知道他这么想,你和展尧也这么想,”她坐直身子,蓬松如海藻般的头发披落肩头,“我是你们认知里的YINwA,他身材好,身T素质优越,除了强迫我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,所以我应该从了他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吗?如果他今天得逞了,就会有想再次得逞的愿望。”她坐直了身子,无谓的笑了笑,“或许我是谁都可以上,但如果我今天让他觉得随便碰到哪个nV生都可以为所yu为,遭殃的就是下一个nV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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