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流大哥说得很详细,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流莽停下脚步,转回头看他,「嗯?我故意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吗?要不为何要对我说这麽多?」两人困惑的互看好一会儿,流莽偏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…是想让你知道吧。」隗昕愣看对方将他继续往前牵着走。「这几年在外流浪,偶有经过时,我就会到这里看一看。毕竟当时逃的匆忙,落下的东西不少,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捡到什麽……不过看来,不是全烧光,就是被偷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听,隗昕也低头到处看看,「当时我们在黑戈壁遇到那位藏剑的傲凡公子,也曾住在这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年他还小,就被他生母抛弃,後被藏剑山庄的亲戚收养。」流莽站在看似後门的地方,「三弟与大哥是大娘所生,但是失火那天,大哥和大娘就与三弟分散。四弟傲凡则是被他生母抛弃。娘亲为救俺们三兄弟,来不及逃,最後……唔!」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一只手就摀住他的嘴。他看着那副快哭出来的脸,无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事情已过十余年,我早没事。倒是你,怎麽一副快哭的样子?」拿下那只手,轻抚对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吗?可我看流大哥好像快哭似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流莽一愣,看向门外好一会儿,嗤笑一声,「大概,是真想哭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隗昕不解对方的话,想起对方平常以大男人自居,或许是不愿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吧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说的!」他凑身上前抱住对方颈子,「这里现在只有我们,我不会说出去的,流大哥可以尽量发泄,我会帮流大哥承担下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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