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呵,傻子。」流莽无奈一笑,抱紧b他小一号的身子,「当时两个弟弟已经替我哭过,尤其是傲凡,哭了整整七天,我都想揍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上次遇见那个傲气自负、有些稚气的脸却已经b流莽成熟多了的藏剑少年,隗昕不由得笑了,「傲凡公子感觉就是一位X情中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真希望他能收敛点,太狂傲了。」听到对方笑声,流莽也松口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隗昕转个身,将两手放在对方双肩上抱着怀里人,头靠在对方脑门旁的姿势继续缓步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流大哥,你说你父亲是朝廷官员,那你以前是不是也想当官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阿。小时候我和大哥都很崇拜父亲的清廉公正,所以俺俩兄弟都很勤奋学习,文武皆练。三弟T弱,X情b较温和,较擅长习字弹琴奏乐。傲凡太小,只有来捣乱的份,俺们习字练笔,他就在一旁拿笔砚当纸球扔,墨水到处喷洒,母亲一看将俺们骂到臭头,他还在嘻嘻哈哈的把三弟辛苦练笔的作业全撕烂。」隗昕轻笑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被骂,是因为太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原因也有,主要还是因为他母亲是父亲当时的宠婢。她以为父亲生下一子为由,擅自将自己身份提高到侍妾,自然偏Ai自己的亲生儿子,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俺们头上。但因大娘和母亲都不计较,下人更不愿得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听到有如此嚣张跋扈的nV人,那你父亲呢?都不闻不问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太善良了,知道对方怀了自己孩子後,就一直想负责到底。若不是亲戚朋友的反对,傲凡的母亲就会是名正言顺的侍妾了。」他停在一棵枯树下望,「大娘因身子不好不能计较,母亲因为要帮忙料理家务事也没空理会。且母亲不是中原人,常常被对方明讽暗贬,她老是想取代母亲掌管家务。这些父亲都知道,但却也管不来,她太强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隗昕一听,也跟着对方叹息,「流大哥的母亲是哪里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天竺人喔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