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竺?跟我们明教一样吗?」隗昕惊讶,流莽大笑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,明教是波斯,跟天竺不一样。」他边说边继续抱着人往前走,「母亲是天竺王室旁亲的人,是因为政治联姻才嫁给父亲。但父亲早已娶了大娘为妻,朝廷担心天竺会不满妻妾地位,所以特例母亲用平妻的身分嫁进夏府。一开始她连中原话都不太会,听说还是大娘教会她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哇……你大娘人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阿,她人真的很好,不但不介意突然cHa入她家庭的外乡人,还事事帮助教会母亲许多中原的文化习俗,我和母亲都很喜欢她。」流莽抱着人停在应是卧室大小的门口看,「後来,大娘身子不好,生下三弟後就更孱弱,再加上原本是她身边婢nV设计得宠的打击,几乎是喝药渡日。我时常看到大哥亲手端药喂食,母亲也常嘱咐我不许没事就去打扰。所以我只能帮忙带着三弟,远远看着一名妇人躺在床榻边,喝着大哥或是母亲亲手喂食的汤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隗昕静静听着,他想问现在人如何了,但对方迟迟没有继续说的样子,突然想起对方一开始就说过两个妻子都已去世,又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这个姿势也累了,流莽从他肩上收回手,牵着他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场大火真是将这官邸烧的猛烈,许多地方连地砖都被烧成焦黑,曾经漂亮的廊庭和梁柱都还有木碳残留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些,隗昕自行幻想着流莽小时後的样子,感到有些趣味,却也感到悲凉。视线看向走在前方的背影,他现在还无法想像,那麽小的年纪就遭遇到这种骨r0U分离的场景,心里有多麽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莽静静带着他,小心翼翼踏过残骸,来到b较深处的位置,走进其中似乎曾是房间的格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间,是我小时候的房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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