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」两人看向门口。
夏傲凡替自己倒杯茶水,「关於家里的事情,其实在下也记不太清楚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我们的父亲是名官员,娶有几名妻妾,下有四个儿子,在下排行最小。十二年前,父亲因J臣陷害落狱,家里被放火,贼人趁火打劫。大娘和大哥不知去向,二哥的亲娘,也是在下二娘,为了保护在下三兄弟,Si於那场大火。在下那时三岁,只记得火红躁热的火焰,将漆黑的夜晚照的像白日般亮。」他回忆般仰头,随後又低下脸喝茶,「後来,二哥独自带着三哥和在下流浪,知道大娘的妹妹嫁到藏剑山庄,便将在下托付给姨丈,现为在下的师父。」
听到这,净湖和净鹊都震惊的不知该怎麽反应。夏傲凡一口气喝光茶水,替自己再度倒满,看到两人严肃的神情笑了。
「哎,你俩是怎麽了?这是在下的故事,你俩不需感同身受阿。」
「但……」
「没事,在下有二哥和三哥、有姨母和师父、也有住在藏剑山庄的家,还学会一身打铁挥剑的功夫,在下觉得挺好的。喔,对,明年在下便十六,师父说要给在下一把剑作成年礼。在下师父铸剑很厉害喔!真期待。」
夏傲凡说的开心,净湖和净鹊也松了口气,但随後一惊。
「施主才十五?!」
「居然b鹊儿小一岁……」
「你说谁小阿?!」似乎听到敏感字,夏傲凡不由跟着拍桌大声起来,「总有一天在下一定会b二哥还高还壮,然後把他倒吊在河中喝水!对,在下应该去少林寺修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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