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公子被莽哥哥这样做过阿……」净鹊冒着汗,以她对流莽的认识,是非常有可能会这样对待人的。
「不不,少林寺乃佛家净地,不适合施主这般好战,且必须净身剃度,施主或许不适合……」净湖连忙阻止对方疯狂的想法,免得对方说一说就冲了出去。
夏傲凡一听,想了会儿便安静坐下喝茶,「师父说的是,而且,一但出家就没法娶妻生子,在下可不想……」
「嗯?夏公子……」
「傲凡便可。」他看向净鹊说,後者一愣。
「喔……傲凡公子,有喜欢的人是吗?」
「嗯……算是吧。」夏傲凡撑着头有些无奈的叹气,「嗯?对了,那个明教呢?」
「咦?」净鹊和净湖这才察觉,人早不在房里。
很沉重。
在净湖提起他们家世时,那一瞬间,他从流莽身上感到沉重的压力。
既沉重,又悲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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