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来回也走了十趟,休息会儿才能帮更多忙。要不在这休息时,去里面参拜如何?」净鹊出声劝,後者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理,若只是一昧帮忙却不解其中,枉费此趟来访,我这就去里面参拜。」说完就背着佛像往寺庙里大步跨,彷佛背上的佛像是棉花所制般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平日最沉着最冷静到有些古板的人,如今却是乐在其中、不辞辛劳的样子,令人感到新奇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净湖看起来很开心。」隗昕笑着,「流大哥是为了带他来这儿,才会提前下马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是,但也不是。」流莽站挺身,看向寺庙中央的大佛,「这儿是俺故友,也是收养净湖的师父出身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两人一惊,「莽哥哥是说,净湖的师父?是那位云游僧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法号道空,他不但是净湖的师父,也是养父。」流莽边说边走进寺内,两人跟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净湖曾说,他师父在洛yAn一带游历时,在河边捡到还在襁褓中的净湖。」隗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他有跟你说?」流莽和净鹊都有些讶异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,是我好奇问的,净湖也没拒绝,很自然就说了。」他不解眨了眨眼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为何不跟鹊儿说?」净鹊不满鼓起脸,「就只有我不知道,太不公平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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