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问阿!」隗昕还想着要怎麽安慰,流莽倒是乾脆俐落,「净湖那小子忠於佛家谚语,要是你问他肯定不会说谎。隗昕肯定是东问西问的吧。」
两人看向被点名的人,「阿……我的确是问了很多……」隗昕越说越觉得自己当天那样实在失礼至极。
「八年前,俺在洛yAn城乞讨,与在街上化缘的道空师父初遇。」流莽继续望向大佛,「他人宽宏大量,很乾脆就把当天化到的饭菜分了一半给俺,一半则是给净湖。他与净湖不同,随遇而安、随波逐流,彷佛云的化身,到哪儿都能安定自如、乐观向上,唯一的缺点就是上了年纪,又没有武功,遇到强匪只能退让。那时俺给他俩做保镳,他们便给俺一顿餐做交换,一同游历约半年,直至他去世。」
「直至去世前都还在游历?上了年纪不辛苦吗?怎不回这佛光寺安度余生?」隗昕问。
「俺不清楚他想不想回来,只是最後,却没能回得来。」流莽叹了口气後沉默,净鹊和隗昕互看,觉得困惑却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问。
师父!师父!
不要紧,净湖,为师……咳咳咳!为师只是命至如此罢了……流兄弟,流施主……
我在。
老衲……生无带来、Si无带去,唯有一事放心不下。徒儿净湖年纪还小,希望……希望你能替老纳…照顾这孩子……
不,师父,弟子讨厌这流氓,弟子一个人也能活下去,无需他照顾!
傻徒,这世上谁都无法独自一人活着…为师希望,将来你也能成为帮助谁的人,好好活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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