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几年二哥…就是那位丐帮流莽,与在下相聚时,总会提到你们二位。傲凡也在书信提过,二哥待你们如同手足,这让在下有些高兴,似乎又多了两个手足般,但却也有些忌妒。」他轻叹口气,没有明说原因,但净湖和净鹊却已经明白对方的心情。
「夏公子,方才贫僧把公子误认为屍人,实在抱歉,还请见谅。」
「不要紧,在下也是近日才知晓,原来在下与亲大哥如此相似。阿,在下与亲大哥是同生父母,二哥和傲凡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这点你们也知道吗?」
这话让净湖和净鹊都猛然一顿,互看一眼後,净鹊首先露出笑容。
「傲凡公子曾说过。」
「果然,就像傲凡所说,二哥也把两位当作亲手足,所以连家事都默许两位知晓。」夏怀棱笑着,随後一叹,「在下是兄弟里最孱弱的。家道中落後,在下什麽也做不到,只能一昧依赖二哥,就连当时还不知家事的傲凡也都能自强。时至今日,只要有二哥在,在下便觉得没有什麽事,是二哥办不到的。但二哥也是人,也会有疲累的一天,若在下与傲凡无法足够支撑他的话,至少还有你们二位,能替在下帮帮他。或许傲凡与在下也有同样的心情,所以才会把家事告诉你们。在下真心感谢,你们二位能够出现。」
夏怀棱说的诚恳,却让另二人面露难sE。
「夏公子太高估我们了。我也是直到发生这次事件,才知道如此大的事。」净鹊一脸沉痛,净湖的脸sE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「流兄隐瞒得很深,即使贫僧劝服收手,他也是一意孤行,执意而为。」
「收手?」夏怀棱想了想,恍然大悟般看向天花板,「喔,师父是为了奉行佛家语,所以要在下等人不要报仇吗?若是如此,师父请别费心,在下兄弟三人早把事实查明,也已下定决心,非要凶手血债血偿。若要下地狱也不会只有二哥,在下定会随同而去。」
「这点贫僧已从流兄身上得知,也明白施主兄弟情深、同甘共苦。正因如此,贫僧才想阻止。让凶手血债血偿,终归於因果报应,但傲凡施主只是无辜受害,尽力查清此事就算功过相抵,请别把他的命也给搭进去。」
既然两个当事人都坚决,那麽劝服这第三位当事人,应该还有机会。净湖连忙趁机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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