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是在说什麽?把傲凡的命搭进去?」夏怀棱一脸惊讶看着他们,「难道,傲凡打算替他母亲以Si谢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?」看对方如此不寻常的反应,彷佛是现在才知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可能?这……不,这不行……」夏怀棱眼神不安的犹疑,嘴上不断念着不可能、不行等字样,全然不顾身上还有止血的银针,撑着手就想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铿!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把剑柄朝他後颈敲下,夏怀棱顿时失去意识。净湖与净鹊一脸惊讶,看向将夏怀棱轻轻放躺的姚忆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俩别坏事。」她冷淡地说,从流漪与唐向冬手上接过水和棉布,替夏怀棱擦去血渍,「无论莽徒怎麽做,自有他的用意。你们俩只要顾好自己,别拖累莽徒便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事关重大,没有理由再让一个无辜受牵连的人赔上X命阿!」净鹊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对莽徒来说,眼下最重要的,是要将凶手绳之以法!」姚忆海依然冷淡处理夏怀棱的伤口,「而且我觉得,届时真要杀一个无辜之人赔罪,那人也未必是夏傲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他?那会是……?」净湖与净鹊困惑不解,但姚忆海只是默默治疗,并无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书,你是夏家二公子,是棱儿的二哥。我走了之後,你就是这个家最年长的公子,得给弟弟做个好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我明白。点着小脑袋,手脚却还是有些踌躇,那,大哥你何时回来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