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说屍人是他明教师父,而是这刀法、这身手,一手一足都像极了他与段清之对练时的动作。虽然他加入明教只有短短三年多的时间,但是在明教时,整日除了修练就是修练,与自家师父对练外,也会找寻其他同门师兄师姐对练,自然熟悉的很。
为什麽这群屍人会使用明教的武学?被练成屍人後,生前所学都能沿用吗?
难怪夏成康只拥有不到万数的屍人,就有攻入长安的自信,屍人既不怕痛也不会累,若加上门派武学,要攻下一座还未恢复的城镇简直易如反掌。
终於Ga0清楚原因後,隗昕立刻查看眼下战况。
夏怀棱的琴已坏,左臂已被砍得鲜血直流,流出的黑血表示已身中剧毒,只能暂时点止血x道,用琴中剑防守;流漪在他身边守护,虽然全身都有脏W擦伤,但似乎没有太大的伤害。夏傲凡被夏成康击中两掌,似乎有伤到一些内脏,时不时咳出鲜血,加上他还不知道该怎麽对抗生母,明显处於弱势;乐天血方才被夏怀昊击飞,纤细的身子不b男子结实的身躯更能抗打,乐天血连起身都只能紧握着陌刀,暂时恢复一些气息;流莽则独自对抗夏怀昊与夏成康。而屍人依然还在增加,在这样下去,先倒下去的将会是自己友方。
这下该怎麽办才好?
隗昕还在思考是不是先撤退,或是让谁先出去找救兵,此时屋檐上出现一些动静,x1引他的视线。
流莽独自一人对抗两人,家传武术虽然凶狠,但毕竟也从小练了数年,当年更是依靠家传武术,将两个弟弟平安送往门派。对流莽来说,还是有一定的熟悉度,闪躲的机率越来越高,反击出手的机会也开始变多。
夏成康并不意外,当年夏怀书的才能堪b长子夏怀昊,家道中落後还能靠自己保全两个幼弟,现在甚至已经断了他官场之路、正面与他对抗。这让他心里有些羡慕流莽的才能,但同时也意味着,若继续为敌,只会对自己不利。
「当年你千辛万苦把兄弟们藏到门派,又对灭门一事调查的这麽详细清楚,想必就是为了今日。能做到这种地步,老夫是真心佩服你的聪敏与毅力。」夏成康开始朝流莽劝说,「但是真相就是如此残酷,你费尽心力这麽多年,最终得到的却是一无所有,你的兄弟更是没一个长进。老大没有识人分善恶的眼光、老三柔弱过於心善、老么看来也不成器。唯有你,听到方才那些真相,居然还能毫不动摇、与老夫对峙,夏怀书,你果真没让老夫失望。夏家对你到底有何意义?为何你还要为夏家拼命至此?难道你不怕赔上自己的X命?」
「这些都还要感谢你。」流莽突然笑道,手上棍法掌法更是毫不犹豫往对方使出,「若没有你,我怎能看清这世上的一切?我又怎能找到存在的意义?只要夏家清白、拿你伏法,夏怀书这条命,又算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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