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夏成康猛然回神,连忙闪退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拼命奋斗十三年,最终结果却是一场空,怎可能有人不为所动?但为何身为当事人的流莽却还是一样灵活,彷佛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!流莽对夏家一事坚持十三年,怎麽可能对他毫无影响?除非夏家对他的意义重大过於此,任何事都不b他报仇还要重要,心魔缠身,才有可能如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夏成康猛然一愣,一剑砍向流莽的棍bAng,「莫非,你早已知晓?」

        流莽一愣,缓缓一笑,「你说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开棍bAng,让对方的剑砍进自己的肩,自己顺势蹲下身。夏成康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牺牲X打法,身T就已紮紮实实接住对方降龙掌法,往屋内飞撞。

        碰!

        「咳咳咳……」夏成康往旁吐了口血,他已经很久没有受到如此严重的伤,但他更在意对方的回应。他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流莽,「你…居然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流莽浑身是血、握紧棍bAng准备使出招式,「夏成康,你准备伏法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想的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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