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又没什麽好玩的。」夏傲凡训道,流漪立刻躲到夏怀棱身後,朝他扮鬼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管!我偏要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无奈一笑,夏怀棱拍拍她笑道,「二哥,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。」流莽也是一脸无可奈何,伸手拍拍隗昕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跟着樊信天经过大门不入,直径往树林深处走。隗昕匆匆瞥了一眼,宅内依然跟他第一次来时,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。他偷偷看着其他人,除了乐天血,夏怀棱、夏傲凡和何小依都是一脸惆怅看着周围,就跟流莽那时带着他介绍一样。气氛有些沉重,就连流漪也是静静地跟在身边没有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隗昕看向走在前方的人,伸手牵起对方的手,流莽没有回头看他,但是回握他的手却是坚牢有力,彷佛不让他逃走似的,但隗昕却觉得,这是对方需要他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流莽对他坦然心事後,两人间的关系就变得亲密许多。以前都是他去找对方,现在流莽也开始会主动找他、陪他做事。感觉以前是因为要做正事,所以JiNg神一直紧绷,任何事都思虑过後才行动。现在虽然真凶没抓到,但翻案洗刷冤屈的目的已经达成,流莽看似更加任X随意,可在他眼里,却觉得对方只是对往後迷茫、没有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莽整日陪在自己身边,他心里是非常高兴的,甚至有一些沾沾自喜,但他没有开口求证,他怕这样的想法会坏了对方想隐瞒的心思,更害怕这个想法,会破坏彼此现在的状况。就像现在,若是他乖乖在金水镇的客栈等对方回来,只要他开口问,流莽也会告诉他这一切,但他还是偷偷跟来,因为他知道,流莽绝不可能再因为这些事与他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如他所料,这让他开心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宅子不远的深林里,空了一圈平地,中央有座坟,一旁待命的仆从在坟前将供品香烛都备齐,而墓碑上刻着夏氏一家的名字,包括夏怀书一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」除了樊信天和流莽,其他人都惊讶得睁大眼,不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只是樊某一个小心意。」樊信天一改方才高傲的态度,转身跪在三人面前,「敝人樊信天,曾受到夏家几次救命之恩。夏家於我,恩大於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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