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这样!」夏怀棱和夏傲凡立刻制止还想磕头的樊信天,并将他扶起身。
「於你有恩的是家父,并不是在下等人,樊大人不必如此行礼。」
「不,各位公子也有恩於樊某。」樊信天摇头,「当年乐家沦陷後这几年,樊某一家也几次差点惨遭灭门,所幸各位公子托人相助,樊某才逃过一劫。只可惜,夏家二公子已Si於一场瘟疫。」
樊信天叹息着,众人不解的互望一眼,立刻明白是流莽所为,他们纷纷看向流莽,除了夏傲凡和夏怀棱。
「棱哥,你有办法吗?」
「漪儿,晚些棱哥哥请你吃好吃的,现在可将酒水先借给我吗?」
夏怀棱听到夏傲凡请求,转身向流漪借腰上装水的葫芦瓶。流漪不知道对方想做什麽,但夏怀棱从不戏弄她,所以毫不犹豫就将腰上的小葫芦借给夏怀棱。之後,他看了看一旁的土地,将葫芦里的水全倒在地上,夏傲凡心有灵犀般,拿起小刀挖起变成泥的土,然後将墓碑上的夏怀书三字用泥土给抹去。
一旁的何小依和隗昕这才明白的笑了,倒是樊信天一脸懵了。
「两位公子,这是何意?」
「请大人恕罪。」夏傲凡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「在下的二哥X格恶劣,老是开这种欠修理的玩笑,还请大人勿信。」
「玩笑?这种事哪能乱开玩笑?」樊信天不解,甚至为对方拿生Si做文章、W损墓碑而感到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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