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问了你也不见得会回阿!」
「那就表示我不想说。」
这话堵的隗昕反驳不了,一时有些气恼撇过头不理人。流莽顿时也觉得自己似乎回应的有些直接,以往自己都能想到其他话敷衍,现在却什麽也想不到来和缓这尴尬的气氛。
这种事也不是不能说,他只是不希望对方被卷进来。可现在大家都知晓,就连净湖和净鹊也都被自己拖累,若再不开口,可就算是刻意排挤了。
就在流莽天人交战时,隗昕先有了动作,他犹豫会儿,伸手握住对方的手。
「那我该怎麽做,才能让流大哥开口对我明说一切?」
输了。
就这麽一句示弱的话,就让流莽承认自己输了。
「对不起。」流莽握住对方的手轻抚,「因为这家事实在不是什麽值得四处炫耀的事,我不说,只是不想你们因此受到牵连。但是直至今日,我才惊觉这个想法太过天真,净湖和鹊儿依然受到伤害,俺大哥在对方手上逐渐屍化,情势依然还在恶化。如今大伯知道俺们进门派的事,傲凡随时都有可能被找到,我不愿再让一个与此无关的人受到牵连,包括师父他们,还有你。我曾想过,找个藉口把你赶回明教,这件事牵扯的人越少越好。」
「若我回明教,等这件事情过後,流大哥会来接我吗?」隗昕认真一问,流莽发觉自己无法在这件事上随意糊弄,只得闭嘴不语。没有云幕遮,隗昕看出对方的想法,「不会来接我了,是吗?」
流莽安静会儿,「是,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。我和傲凡有约定,若此事真有他母亲参与,等这件事情了结了,我便取他X命,以报丧母之仇。从此背上一条人命,只需我一人就够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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