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夏公子知道此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知道,若是让他知道,查案必定不会如此顺利。为了夏家清誉,我必须这麽答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隗昕愣上好一会儿,「但流大哥,是不会这麽做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换流莽愣了,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这麽了解自己,随即无奈笑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傲凡是俺们重要的兄弟,事情没到最後一刻,谁也说不准还有没有其他变故。他生母的罪论确实是定了,而夏成康势必要让他付出代价。但一定还有其他方式,破坏这种无理的约定。」说完,他躺靠到背後的垫子上,似乎有些疲累。

        隗昕有些心疼不舍,但却没有想要结束话题的意思,「除此之外,流大哥还有什麽话,想要跟我说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什麽话……」流莽做似困惑,但隗昕坚持般盯着,这让他叹了口气,「听完我前面的话,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说的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其中的道理,但我不明白流大哥真正的心意。」他将脸往对方靠近,这让流莽有些讶异,「这趟游历还没结束,我还是流大哥的情缘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流莽一愣,他明白对方的意思。轻轻笑了几声,额头轻扣对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,你这人不仅懂动物的语言,连人心都看透了。但,这很危险,你真觉得值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对方让步的问话,隗昕笑了笑,「对我来说,流大哥是重要的人,自然值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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