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我知道。」净鹊突然挥起双手起身,「听说那儿的舞娘姐姐很漂亮,鹊儿也想去看看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好,那俺们立刻去找马匹就上路!」

        流莽和净鹊两人一拍即合,立刻往驿站的方向冲,丢下几乎没来得及发出意见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的,这两人还是跟以前一样。」净湖无奈叹气,蹲在隗昕面前,将脚伤还没好的人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流大哥以前也这样?」隗昕趴在对方背上,接过对方的法杖帮忙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从一见面就如此冲动,一开始是师父好心帮忙;师父去世後,认识鹊儿时,扛起还小的鹊儿到处跑,就换我跟在他们後面收拾烂摊子。」净湖笑着,隗昕也笑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呵呵,流大哥从以前就这麽会惹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阿,最多的还是……」两人话题聊到一半,就被一个喧闹声打断。净湖立刻叹了口气,背好还在困惑不解的人,就往驿站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看到驿站外聚集看戏的人群正在喧闹呼喊,净湖T型b一般人高大,更别说趴在他背上的人,一眼就能看到引起这群众人眼光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一张显然是从茶馆搬来的木桌,流莽和一名满脸是汗的男子坐对桌,桌中有个碗,碗中有三颗骰子。男子抹着满脸汗水,流莽一抹微笑,外人看来都知道目前两人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?还赌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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