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、当然!」男子身後站着另一人似乎是同夥,不甘示弱的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?你们再输下去,恐怕就要lU0着走出玉门关了。」流莽笑着等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,中间男子脸上的汗水更多了,他的同夥咬了咬牙,「这、这一定是你做了手脚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子做千?哈哈哈哈!」流莽莫名大笑几声,拉过一旁蒙面的净鹊,「你听听,老子做手脚。老子今日还没听到如此好笑的笑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。」净鹊轻轻笑了几声,「骰子你们准备、桌子你们搬来,哥哥也是从中加入这场赌局,大家有目共睹,怎可能动手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」说的对方汗如雨下、无话可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俺一坐下,你们就输成这样。」流莽拿起自己腰上的酒壶,豪迈的喝下一口,一手指指向他们,「莫非你们和那姑娘赌的才是动手脚?」

        两男子一听脸sE大变,扔下一袋钱币,转身推开人群冲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多谢阿!」流莽拿起钱袋後笑着大喊,只见两人咒骂几声後,立刻跑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多谢这位大侠、侠nV。」围观的人群渐散,一名有些落魄的妇人走上前蹲下行礼,「若无两位解围,奴家孤身一人,还不知会落到怎样的下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请起。」净鹊扶起nV子,「咱们也只是闲来无事,看不过去才来玩一把,谁知正好碰上恶贼。下次姊姊可得小心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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