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霜白潮吹了。
淫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,落在鹿霜白的脚背上,透明色带着点浑浊,维特的指尖也摸到粘腻的淫水,抹在鹿霜白的臀尖上,将他捞起,两腿分开挂在维特身上,一只手揽着腰,另一只手托着两股间的生殖腔处,手掌上不断有新的液体逸出。
“坏孩子,我的手都脏了。”
鹿霜白大脑发懵,他的生殖腔口已经打开,两瓣逼肉和逼口吸着维特的手掌,娇嫩的生殖腔被手掌摩擦着,他能听见自己身下发出的淫乱声,跟自己看过的那些交配片子都不一样,但是更爽,从门口到维特的床明明没有几步路,为什么他被抱起来之后就感觉那么漫长,长到他不听话的骚逼又一次喷水。
鹿霜白的小腿在空中微微地晃悠,脚背绷直脚趾紧缩,直到他的后背接触上舒适的被子,他才恍然大悟地看向维特。
“我给殿下舔干净。”
维特的手放在鹿霜白的面前,他费力地舔舐自己能触碰到的一截指尖,淫水从手掌处滑落到指尖,在他面上落下一滴。
维特压着鹿霜白,他迷茫地看着,“殿下,我不会反悔的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维特亲了亲他的额头,褪下了自己的裤子,露出了刚刚就被勾起了欲望的虫屌。
在余光中鹿霜白贪婪地望着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见过的虫屌,跟偷看的时候不同,这根黑紫色的肉棒很快就会把自己的孕囊操开,给自己打种,自己大着肚子也会被疼爱——幻想被快感打破,龟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插了进去,逼口早就变成了一个小洞,里面的逼肉挤压着龟头的前端,将前列腺液从马眼处一点点挤出来混进自己的淫水里面。
“殿下”鹿霜白喊了一声,维特的视线跟他对上,随即将自己的肉刃又往里捅了几分。
维特的性器被鹿霜白的逼肉裹着,整个室内充斥着龟头撞击、柱身和逼肉摩擦、淫水四溅的声音,鹿霜白的闷哼叫床声音支离破碎,他主动打开腿,好让维特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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